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看我一切都收拾妥当,生活稳定了下来,老爸和小妹决定打道回府。我还在那儿虚情假意,皮笑肉不笑地挽留:“老爸你们别走嘛,出来一趟不容易,多玩几天嘛。”“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你现在巴不得我们快走吧?”嘿!老爸就是老爸,一针见血地就把我那无耻的心理状态表达出来了。接着,老爸又拍着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无花呀,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考虑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了,这可是终身大事,一定要把它当成一件跨世纪的任务来抓哦。”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看着老爸的脸,一种冲锋陷阵前的豪情和坚决完成任务的信心油然而生。
其实我对老爸的这句话自有一番更意味深长的理解:“无花呀,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都二十岁出头了吧,这也是时候解决你的处男问题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老张家的优良传统作风能不能发扬光大的历史性问题。你一定要坚持改革开放政策,大胆试,大胆闯,尽快撕掉脸上那张老处男的标签。”
对于“处男”这个词,我一向是深恶痛绝,引以为耻的。记得刚考上大学那会儿,我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抱着搞穷我老爸的决心,到我家里来连吃带喝地疯玩了好几天。每当我们在那儿喝的酣畅淋漓,忘乎所以的时候,那哥几个都得醉眼迷离地抱着我的肩说:“无花呀,你是咋搞得呢?是不是生理有毛病呀,有毛病就快点治,别磨磨蹭蹭地到现在还不给自己开荤。你看我们哥几个,就剩你最后一个处男了,你不成心给哥们儿脸上抹灰嘛?”
靠!我想当处男就当,不想当……也得当,这关别人狗屁事?这些哥们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撑得慌,我就摆出一副很谦虚很虔诚的神态来说:“哥哥们见笑了,我比不过哥哥们,我发育的晚,青春期刚刚来到。”
“哇哈哈……”听我这么说,几个无聊的男人就在那儿纵情地大笑了起来,“得了吧无花,你还发育的晚呢。你十岁的时候就躲在被窝里搞自己了,别当我们不知道。这个问题光靠自己解决不行,会把身子骨搞坏的,这还得靠女人,女人……懂不懂?”
他们这番不无道理的说教也的确在我心理上留下了一定的阴影,地球人都知道搞自己会把身子骨搞坏,那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当祖国和人民需要我攻占敌人的阵地时,我会临阵退缩或出师未捷呢?
我后来就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身体力行地去验证了这个观点。
首先帮我印证这个观点的是我初中时谈的那个间歇性的女朋友李小美。我之所以说这个女朋友是“间歇性”的,是因为我们俩没有确定那种很顽固的长期的恋人关系,我们只是在某些比较寂静的燥热的适合生物们发情的夜晚偷偷摸摸钻到玉米地里去谈天说地。我可以以我宿舍里任何一个社员的人格来发誓,在读高二之前,我连她的手都没有摸过。除了这样的夜晚,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有时见了面都形同路人。就因为这个,我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成我正式的女朋友或是老婆什么的。
我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关系呢?对这个问题,我的分析如下:第一, 因为我长得太帅了,如果一个男人长得太帅了,他就一般不会把某些女人放在眼里,更不会轻易去欣赏或喜欢某些女生,但在寂寞无聊时,他又需要有个女生在自己身边排解心中的郁闷情绪。(这条原因有待考究)
第二, 因为李小美人如其名,长得太漂亮了,这样她就一般不会把某些男生放在眼里,更不会轻易去欣赏或喜欢某些男生。所以我就成了她排解郁闷情绪的工具。(这条原因相比较而言还是比较符合实际情况的)
第三, 因为我们年轻时不太懂男女之事。(这条经实践证明对于我还是比较可行的)
后来我和李小美分手的时候,就坚持认为我和李小美的恋爱是上帝在感冒时一不小心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既然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上李小美,那干嘛当初要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呢?我缠着她也就罢了,那干嘛要在最后让她喜欢上我呢?我一直在想该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想来想去,原来是那些在我年轻时代看的电影呀,杂志呀,小说呀什么的在作祟。是那里面鼓吹的“英雄救美”的情节深深地毒害了我那颗纯洁的幼小的年少无知的心灵。
在那个时代的出版物里,“英雄救美”成了可以成就一段伟大爱情的催化剂。这直接在我头脑里形成了一种变态思维,那就是想要找个女朋友,就得先上演一段“英雄救美”。
这种思维对我后来的生活的影响不可以说不严重。直到后来我追琪然屡战屡败的时候,还整天幻想有一天琪然在校园里会遇到俩流氓,那俩人淫笑着象饿虎扑食一样扑到琪然身上,正在这时,我们英勇无畏的主人公张无花粉墨登场了,三拳两脚打的那俩流氓满地找牙。结局就是琪然被张无花的英勇事迹感动,感激涕零,投怀送抱,最终以身相许,从此英雄和美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正是当初的一次英雄救美,成就了我和李小美那段并不伟大,也不光彩的爱情。
那是在我上初三时的一个秋日的午后,寂寞的夕阳正悄悄地向西面的山顶沉去,空气中充盈着那种秋天特有的清凉的味道,让人感觉有些萧索。我下意识地向上拉了拉运动服上的拉链,感觉还不过瘾,就又顺便拉了拉牛仔裤上的拉链以作补充,然后跑到教学楼后的停车区,准备推车回家。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李小美。她穿一件红色外套和紧身牛仔裤,站在黄色的夕阳里,看起来很是清纯和妩媚。李小美有些紧张和局促地喊了我一声:“张无花。”
“哦?”我站住:“你叫我?”
“是呀。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初二二班的团支部书记,我们经常一起在团委里开会的。”
她的话让我想起来我还是一位在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青年团里的一个小干部,便满怀豪情地问:“找我有事吗?”
她有些不安地摆弄着衣角:“我想找你帮个忙。最近几天有个叫陈龙的成天找我,有时还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我听说你认识陈龙,能不能帮我告诉他,让他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那个陈龙我认识,是我们学校里一个老大级的人物。凡是看过《古惑仔》那部电影的朋友,对电影里大飞那整天价挖着鼻屎摇头晃脑的模样的记忆一定很深刻吧,陈龙就是那样,不过他不用挖鼻屎,因为他是一个顽固性鼻炎患者,成天价稀溜着两串浓黄的鼻涕游来荡去的。每当我看到两条黄色的小虫从他的鼻孔里肆无忌惮地爬出来,心里都要紧张上好一会儿,生怕那两条小虫会发现我的鼻孔比他的更宽敞明亮,更温暖湿润,而弃暗投明爬到我这儿来。
虽说他是个老大级的人物,会时不时的走在路上偷偷摸一下女生的屁股,有时还会把一些看着不顺眼的低年级男生约到操场里狠狠地揍上一顿,我却不怕他。他遇到我,就像是大飞遇到了陈浩南,又像周瑜遇到了诸葛亮,还是乖乖躲到被窝里去痛哭自己的生不逢时吧。
我之所以在我们学校那些老大级的“黑学生会”人物中形成那么大的影响力,都是因为在某一年的夏天我们学校发生的那件“毛毛虫事件”。那事件的主角是我们张无花同志,和一位潇洒英俊的人民教师。
在课堂上,张无花同志一不小心故意揪住了前面女生的一根黄黄的大辫子,被那位伟大的人民教师发现了,于是他就怒不可遏地一步蹿到张无花同志的面前,用他那沾满粉笔沫子的勤劳的右手问候了张无花的左腮一下,从此在张无花那纯洁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张无花同志为了充分落实他那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狗屁政策,便在一个漆黑的伸手隐约能看到五指的夜晚,花费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鼓捣开了那位人民教师的单身宿舍门,然后把几条毛毛虫扔到他的被窝里,害的那位人民教师整整一个月没法出门见人。
这件事就像陈浩南当初替自己老大报了仇而自己就成了老大一样,我也因为有仇必报的美名使得陈龙等人对我敬畏三分。 路过!!!!!!!!!!!!!!! 拿钱 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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